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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【又见李婉】

「先生,这套房别看是一室一厅一卫,房屋外表陈旧,但内部装潢还不错。加上小区绿化好,有闹中取静的意味,而且靠近几所大专科学院,年轻妹纸特别多。在您之前的几位租客都通过这套房子找到了年轻貌美的女朋友,房东又是常年在国外,由我公司全权负责处理相关事宜,保证你无后顾之忧。一个月只要两千块,真的不算贵。」房产中介将这套老旧房子夸的天花乱坠,我虽然不太满意,但已经问过周边同类型房源,眼前的是最便宜的。

「好吧,那就签合同吧。」我最后还是决定租下,尽管付三押一一下子就要去掉8000元,还要加上中介费,但一直以来就想一个人住的心愿总算能满足了。

一上午搞定一切手续,到了中午,我便拿到了钥匙,回了趟原来的家,个人东西简单打个包叫辆滴滴就可以了。

搬完家,我终于舒爽地松了口气,早上就吃了杯面,现在有种前胸贴后背的感觉,于是惬意地拿了钥匙下楼去吃饭。

嗬!

走了不到一百米,大街两边果然是不少大学妹纸,有点土一些,但五官不错。有的很会化妆,T恤+牛仔热裤就将青春靓丽这一点展现无遗。我很庆幸自己租下了这套房子,让我有了更多接触妹纸的机会,二人世界的计划可以提上日程了。

找了一会,发现一家专科学院的食堂对外营业,顿时抱着目的进去用餐。

妹纸果然不少,这是家商学院,学生性别比例本来就偏重女性,让我看到了不少白晃晃的大长腿,也有一些拥有傲人双峰的妹纸。

点了份十五元的B套餐,端着餐盘寻找位置,顺便寻找适合「偶遇」的妹纸。

可惜,多数妹纸的桌上要么没有位置,要么已经有男人了,我只好皱着眉头转悠。

「咦,那边有一个。」我发现角落里有个妹纸低着头用餐,她的旁边没有人,而且从我的视线看过去,这个妹纸的胸不小嘛,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,我端着餐盘便朝着这个妹纸走过去。

不过就在此时,有人横生枝节,准确地说是三个人,流里流气的样子,为首的一人脑壳上仅留下一簇毛发,周围刨的很光亮。带着耳环,双臂强壮,穿着印有白色骷髅和英文字的黑色T恤。旁边两个男的,身材要矮很多,一看就像狗腿子。

我停顿在原地,觉得自己真不走运。

「臭婊子,干吗装不认识,难道上次没把你伺候好吗?啊哈哈……」一撮毛的恶劣家伙用污秽的口气冲那个低头扒饭的女生说道,旁边两个狗腿子立刻附和着嘲讽。

不过那个女生没有答理他们,继续吃饭。一撮毛顿时感到被人轻视,一下子将女生的翻盘扒拉到地上,饭菜洒了一地。

饭堂一下子安静了很多,女生桌子周围的不少人都起身端着餐盘走远或者直接走人。

食堂的工作人员似乎很害怕这三个流氓一样的家伙,居然都没有人上前阻止。

我也在犹豫,不,甚至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,我可不想第一次来偶遇妹纸就要和混混们杠上。

不过当那个一撮毛伸手一把抓住那女生领口衣服,将她几乎拎起来的时候,我顿时看清了女生的脸,脑子里轰然一声,震惊了。

「李婉……」我看到了被我杀死的女高,或者说长得很想女高的女生,不对,应该是一模一样的五官。

难道说女高李婉还有个孪生姐妹?我这样想道,却突然想起了自己做的那个梦,李婉一边写日记,一边和躺在她床上的女生互相对视,那个躺在床上的女生似乎还是李婉。

「难道我做的那个梦并不是梦,而是李婉的确为自己找了一个复制体,难道是勇者游戏的奖励?」我只能这么推测,尽管很荒谬,但是自从我被李婉诱导加入《勇者游戏》后,这个世界的很多常识已经让我不再那么坚信了。

一撮毛恶狠狠地瞪着李婉,嘴里说的话越来越难听,周围不少男生女生也由此对李婉投去鄙视不屑的目光,似乎觉得她就像个肮脏的工具一般——公交车!

李婉没有反应,就好像木头人一般,但也没有屈服,似乎骨子里流淌着反抗的鲜血。

「啪!」一撮毛一巴掌甩在李婉脸上,让她的一边脸颊顿时红肿了起来,我终于知道该做什么了。

我冲上去将没吃过的饭菜和紫菜蛋汤扣在了一撮毛的脸上,然后趁着那两个狗腿子一人一记撩阴腿,让他们疼得弓起背部弯下腰去,然后我拉起木头人一般的李婉逃出了食堂。

没办法,我没有其他去处,直接将李婉带到了我的租房内。

关上房门,我气喘吁吁,李婉则不动声色地坐在沙发上,似乎一点都不为自己的处境担心。

「你究竟是李婉还是她的复制体?」我走到她的身边问道,盯着她的脸看,不能说长得太像了,简直是一模一样。

「李婉」似乎被我的话所惊醒,抬起头,眼神恢复了正常,但是却给我一种澄净如同婴儿一般的感觉,眼前的少女尽管是李婉的模样,却完全不一样。没有那种病态的憎恨,没有那种杀戮的兴奋,没有那种痛苦的渴求。

「你认识她?」这个李婉如此问道。

我点点头,回道:「而且我还杀了她。」

「哈!」假李婉笑了笑,却没有悲伤或痛恨的表现,只是让我觉得她有那么一丝意外。

「我早知道她会出事的……但是我什么都做不了,她只是让我代替她活下去,替她高中毕业,替她进入大学,替她成为求职者,替她和人结婚生子,总之我只是她的克隆体、玩具娃娃而已,这是我的宿命。」假李婉的眼光又恢复成了空洞的状态。

我好像又看到了另一个李婉,同样被生活压抑住的李婉,她的存在为了真李婉而存在,却不是为自己而活。

「但你现在自由了,可以自由选择你想要的生活。」我拍了拍她的肩膀,安慰她。

假李婉似乎不解地看着我,我继续说道:「她已经不在了,你不再是她的克隆体,而是真正的李婉。李婉所有过去的不幸和伤痛都已经成为历史,她已经获得了解脱,你是你,哪怕你是她创造的克隆体也不再是她的替代品,她的玩具娃娃。你可以去任何一个地方生活,抛弃李婉的名字都没有问题,你解脱了,你自由了……」

泪水滑落脸颊,假李婉这才明白过来,忽然抱住我的身体痛哭起来,我没有躲开,只是抚摸着她的秀发安慰着,安慰着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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